当我们正这么想时,舍监长先是示意旁边的舍监把那女孩应该得到的课表跟制服发放给她,似乎并没有责怪她太晚出声之失,而那位女孩愣在那不知道接着该如何是好,她另外两个室友虽然仍然在空气中用舌头交缠着,但是动作也都停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可以回到自己的队列上,还是要再次伸出舌头继续打

        招呼……

        “刚刚我有喊停吗?”舍监长突然问,明白这句话意思的那个女孩,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没……没有……可是,没停的话不能喊有啊……”她急忙想替自己擅自停下舌吻动作辩解,却又被舍监长冷冷回道:“只是把舌头吐在外面,又不是被剪断,还是可以用力发出声音吧?还是妳们想试试发不出声的感觉?”

        “呜……贱奴……贱奴知道错了……”那个女孩说完,赶紧又把舌头抵在眼前两位室友的舌头前,原本停下来的打招呼动作也变得比平时更加倍卖力,但是旁边的管理舍监仍在舍监长眼神示意下,一脚踹在那女孩的背部,虽然力道不大,还是让那个女孩身体往前一倾发出哀号声。

        舍监长继续唱名。

        经过这两个可怜女孩所发生的案例,后面的唱名就流畅许多,我们无论在下面或是在前面舌吻打招呼的女孩们,都卯足全力、紧绷神经,怕听漏了舍监长对我们的唱名。

        另外让我们注意的,则是我们的“班级名称”,继“小骚货”班级之后,舍监长也继续宣布我们宿舍内编入第二个班级“小臭屄”的女孩……

        (呜……有谁会取这样的班级名字啊……)

        我内心抱怨着,如果编入刚刚的“小骚货”班级已经让人更羞耻了,要是进到“小臭屄”班,那更是无脸见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