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少爷人长的俊俏、文采出众,性情温存,在床上又行止风流,有情有趣,委身与他也强过将来嫁给俚俗之庸人。
说到这儿,看倌只怕心存怀疑,不是说这小碧姐自来到傅府后便不苟言笑,性冷如冰,怎会在意到床第间之风流情趣,未免前后不一致。
其实这小碧也是有情有欲之一般女子,只是少年时家逢巨变,身为劫后余生之孤雏,使其外表冷若冰霜,对人不愿表示亲近态度,然而越是压抑表现冷淡,内心中则越如火山融岩般火热,只待有情有义之俏郎君去点燃那把火,便一发不可收拾。
今夜是欣逢其时,主人家庆贺公子回归,所敬美酒敞开了她那心防;公子巨阳破了她处子贞洁,令其已无退路,便义无反顾往前看;且她人虽在醉梦中,朦胧中也能感受到公子那好处;最后公子那番甜言蜜语,这小碧也就把他当真是掏心肝肺腑之言,既然公子对她钟情,她又怎能矜持,想到这儿,花心中竟酸痒起来,那花房中泌出汩汩淫津,自是涌泉以报。
然而到底也是有心机之女子,碧姐儿一双杏眼儿又将公子上下一瞧,哼了一声道:“先前见少爷是饱读诗书、温文有礼,如今做出来之事,却像是只有满脑子色欲、满肚子坏主意。若少爷果然对婢子有情,只要禀知老爷、老夫人作主,将婢子赐予,婢子也是不敢推辞,而今你却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公子聪明机灵,看出小碧已无愠意,又听出小碧话中弦外之音,想要得到公子双亲之认可,取得一个名份,于是便嬉皮笑脸回道:“你这话不就呆了?少爷我原本就是无从让双亲得知已有了新本事,又如何向老爷要求将丫鬟收房之事?如今才会想要,让姐姐亲身一试之后,再报给老爷夫人,好让在下这一手绝活让姐姐你可以终身受用呢。”
说完又将腰臀不住的挺动起来,碧姐儿用手将他一把顶住,蹙着眉心说:“如此苟且之事羞人答答的如何让婢子告知老主人?婢子一生命苦,少爷还要欺负……”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公子见她就要认真起来,急忙婉言安抚道:“姐姐不要担心、不用怀疑,小生我并非始乱终弃之小人,待我双亲明白之后,必会将姐姐收房,享下半辈子之清福,要不小生起个誓,若是小生有负姐姐之恩情,小生……”
小碧见公子要讲出不吉之话,急急用手掩住他嘴儿,忙说道:“别说不吉利话儿,婢子信你就是。”
公子见小碧不让他起咒,便将腰臀不住的挺动起来,嘴里还嘀嘀嘟嘟说道:“即然姐姐不让我发誓,那么就待在下用下面这根做表记,愿在姐姐腿弯子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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