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挣扎的碧姐儿,一听是少爷便静了下来,水汪汪的杏眼儿,细细注视着眼前俊美人儿,果然是少爷没错;只是一向以为少爷为天阉不能人道,正自为他惋惜。

        但如今自己两腿间秘处正夹着货真价实之巨物,怎与传言不符,于是满脸疑惑质问道:“傅家上上下下皆知少爷是……如今怎会有如此……嗯,而且还据此以为恶?!”

        到底是知书达礼守本份之女子,那“天阉”、“巨阳”等难以启齿便含混过去,反正两人心知肚明在说些什么。

        公子见碧姐儿只是疑惑,没有推拒他的意思,便放下心来,便将至南海遇狐得以将胯下改头换面,得以重新做人之事一一道来,公子念那狐对己有恩,想要迎娶回家,只是老父老母认定狐鬼必害人,也不信公子已能人道,坚决不允,公子因口说无凭,便想以事实证明已重振雄风。

        接着又说自己明知那灵狐三娘乃异类,然而因其对己有恩,彼此有情有爱,决意要娶其为妻,又恐人狐异途不能交感生子,为了傅家宗祠之计,也想找好女子交合,若有幸能够蓝田种玉,生个一男半女安父母之心,那迎取狐女之事或有可为。

        接着话锋一转,又编出一些花言巧语说道:“少爷我非随便淫乱之人,在家中早对碧姐儿心仪已久,只是当初身怀暗疾不敢唐突,如今胯下有了好东西,不欲藏私,特拿与碧姐试试,有请品评其高下。”

        看倌且看看,这一番歪理乱缠言语之中,无论如何皆不能自圆其说。

        然而这小碧既然已被公子破了身,身价大跌只怕想嫁也嫁不到好人家,又听公子说早已爱着自己,又若是胎珠暗结被弄大肚子后,生下儿子也有名份,更可讨得老主人夫妇之欢心,那碧姐儿玲珑心思便有了些盘算。

        虽然公子今日像淫贼般偷进房里,混上了我的床,而且趁人酒醉未经允许、擅自开封,然而到底他也是奴婢少主人,有指使人之权力,而在奴醒后,又有情有义说了好些体己话,且愿意就地补偿、当面许以收房侍妾之位。

        由此可见公子对自己早已有垂怜之心,才会不惜身份做出采花淫贼之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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