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呜…才…才没有咕啾…?那只是…咕噜?咕啾…?”

        咕…?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明明是这么恶心的味道,为什么…身体就是停不下来,真的好想要精液,好想被眼前这个下等人类用肮脏的腥臭精液把我完全填满~呜?!

        不…不可以继续下去了?,从刚刚开始自己就变得好奇怪,绝…绝对是这个男人使用了什么下作的卑鄙手段,这种满是腥臭的恶心肉棒….自己怎?怎么可能觉得美味…!

        对…这只是为了消除男人对自己的精神影响不得已才做的,这家伙大概还以为我已经彻底堕落下去了吧…!

        真是愚钝,只要让他射出来就好了,趁那个时候就一刀结果了这个不敬之徒!

        自己才不可能对这种东西真的有感觉~?

        像是在想象中已经看到男人凄惨的死相般,影那溢于颜表的喜悦之情让她一时间连口交的节奏都放慢了几分,满是不歇的用余光得意的仰视向男人。

        “虽然对你这飞机杯母猪脑子里在想什么毫无兴趣,但在把你那张蠢脸对向我之前,别给我把口穴擅自停下来啊——?!”

        感到胯下吸力减弱的男人突然怒吼了一声,伸出自己满是肌肉的健硕双手按住了影那头柔顺秀长的紫发猛地拽向了自己股间,一把让原本还有一半未能被影吞入口中的粗壮棒身完全没入了这只雌畜的口中,如同火力全开的打桩机般将龟头直直挺进了她狭窄紧致喉穴深处,迎面将她那粉嫩的双唇死死按在了自己胯下散发出浓郁雄臭的浓密阴毛中,让硕大的肉棒不留丝毫缝隙的包裹在了这只自诩神明的母猪腔肉间,让影脸颊上原先留有的几分余韵完全一扫而空。

        甚至没有给影发出悲鸣的时间,仅是稍微感受了下被温适狭紧的淫腻腔肉包裹的极致快感后,就像是使用一个廉价飞机杯般发劲拽弄着这只雌媚母猪的脑袋飞快前后抽动了起来,用炙热的棒身毫不怜惜地碾磨挤压着她那湿润的舌尖,让马眼处不断冒溢而出的腥臭汁液像是要刻下自己的味道一般悉数涂满抹匀在了影纤细的喉穴腔壁上,如同天然的润滑剂般让面前高大男人更加方便使用这个飞机杯喉穴,连同气管一同严实的填满了喉穴的每一个角落,让这只雌畜本就收紧的喉穴腔肉在窒息感中更加拼命的蠕动起来,死死绞住了男人深入其中壮硕棒身,迸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真空吸吮感,让眼前这个不知使多少高傲雌性在脚下雌伏的男人都下意识地腰背轻颤了起来,在这堪称极品的飞机杯喉穴榨精侍奉之下,迎来了一阵忍耐至今的射精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