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然要让我用如此尊贵的此身去舔舐这等秽物…真是大不敬…!

        可即便影在内心如此想到,舌唇却上瘾般的完全没有想要停下的迹象,甚至在舔吮完一圈龟头后,将那满怀崇敬的目光游离到了那鼓动着无数青筋的黝黑棒身上,以不失优雅的节奏让棒身上残留的垢物一点一滴的被自己灵巧的翻卷至舌尖,让整根黝黑的肉棒上都被包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汁,全然一副口穴便器的下贱模样。

        “这不是很听话吗?看来对于自己说到底也不过是只取悦雄性肉棒的飞机杯便器这件事,你这母猪还是有点自觉的嘛~”

        “呜嗯…?开…开什么玩笑…哈呜随便就把雌性当做母猪一样看待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人渣咕啾…?”

        在深情的向着龟头献上了几个稠密黏糜的深吻之后,将一对淫靡硕乳紧紧挤压在男人大腿上的影缓缓地张开她那热乎湿淋的娇巧小嘴,任由乳肉在胸前被挤压成两团不相仲伯的淫腻饼球的同时,一口便将面前男人那堪比拳头大小的厚实龟头给含进了自己紧窄的口腔里迫不及待般地吸吮了起来,将原先浸染上整个龟头的先走汁液混杂着腥臭难耐的垢物一同卷入了自己仅仅享用过最上等料理的胃袋中,就连那毫无说服力的辩驳话语也逐渐变得含糊不清。

        “呼~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啊~就有这么喜欢老子的肉棒吗?”

        随着一股强劲的真空吸力瞬间集中在男人的马眼处,每一滴从中溢出的淫靡淫汁都在第一时间便被这只母猪的双唇吸吮干净,让这位稻妻神明的高贵香唇就像是生来便是为了用来擦拭肉棒的纸巾般显得廉价又下贱,惹得男人不由得在倒吸一口凉气后露出一副无比满足的表情,感受着胯下这个稻妻最高统治者满是谄谀献媚意味的嘴穴侍奉,一股汹涌的征服感和优越感瞬间便冲上了这个健硕男人的心头。

        散发出淫靡热气的马眼被影那狭挤温适的口穴紧紧吮舐着,任由坚挺的冠状沟壑在自己软腻湿润的淫腻腔肉间来回抚磨刮蹭,就连那宛若第二层肌肤般厚实的一圈圈浊白精垢都被那灵巧的润糯舌尖给不留一丝空隙的舔吮干净,让他两腿间粗挺硬勃的阳具又惊人地涨大了一圈。

        而感受到嘴中肉茎如此变化的这只母猪也开始更加地积极舔舐起了那满是精汁尿垢的冠筋肉沟,不停地用柔韧热乎的小舌一点一点地将她香润的津液涂抹在这几近凝固结块的精垢之上,慢慢地用自己湿濡的雌腻唾液软化开那粗壮肉棒之上的不知积攒多久的秽垢浊块,一点点将其撩挑勾送进自己的嘴穴里,像是品尝美味一般用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漱碾过一遍之后才恋恋不舍的从喉穴之中吞了下去。

        以一股将眼前高大男人沉甸精囊里储存的浓厚精液尽数榨干的势头拼命地吮弄着这颗粗大的紫红色龟头,随着影脸颊向两边深深凹陷的口交马脸在这顶小小的帐篷里不停回荡起阵阵淫靡的水声,为本就骚媚糜艳的氛围更添了一股煽情挑逗的气息,任谁看到这一幕也无法想象,这个有如娼妇般跪坐愚人众面前舔吮肉棒的下贱母猪,正是这片土地上最为尊贵的无上之身,率领幕府一统稻妻的雷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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