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难吃!”

        “难吃的话,妈妈帮吃一半你吃另一半好不好?”

        她用汤匙挖口饭用嘴含含,然后喂我,我大声抗议说:“妈妈骗人,你没吃!”

        我说完无论她怎么哄就不吃,她只好说:“妈妈不骗宝宝了,妈妈先吃掉一大半,你再吃一点点好不?”

        妈妈把一大口饭放进嘴里只要我吃掉她吐出嘴唇的一部分就行。

        从此我爱上从妈妈嘴里挖饭的游戏,饭量也增加不少,妈妈为找到方法哄我多吃饭很高兴,每每吃饭把我搂在怀里,我两手则握住妈妈丰满乳房揉捏,嘴舌不断探索在妈妈口中,菜饭粘着妈妈的唾液无比营养地滋润我快高快长。

        所以今天我一流的亲吻和舌吻技巧早在妈妈身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租房住的十年,我和妈妈亲密的关系似乎排挤了爸爸,他常开玩笑要吃醋了,老婆对老公不好,儿子只认妈妈。

        特别是星期天他在家(此时我的任性和胡闹会收敛许多),我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他要偷听时,我就会对妈妈说:“妈妈我们亲亲说话,不让爸爸偷听,他是坏蛋!”妈妈也故意说:“就是,还是宝宝乖,爸爸一点不乖,妈妈亲亲!”我和妈妈若无旁人亲吻起来,不时特意发出“咭渍”亲吻的吮吸声,爸爸一脸无奈故作生气或无辜地说:“讨厌,儿子把妈妈给回爸爸!”爸爸扑上来和我们嬉笑哄打一起,我知道这时候是他和妈妈不多的亲近接触,他的手借机在妈妈身上摸索,时机适合他还向妈妈发出求欢的信号,妈妈偶尔也会借故支开我满足爸爸。

        幸好这种令我不满的时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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