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我十岁前大部分时间都和妈妈两个人在家(她安排在市里中学教书,为照顾我申请了三年留职)。
白天妈妈在家教我识字弹琴,我坐在她大腿,她搂着我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教,她说话时嘴唇的气流就吹在我耳角。
学琴时妈妈的大手压抓我的小手按琴键,如同十指交叉的恋人,黄昏夕阳照进窗口简直是副古典的母子演奏图。
平时晚上没事情我们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扒在妈妈身上,有恐怖镜头就躲在她怀里,一脚跨放在妈妈腰腹。
我那时的身高恰好介于妈妈的乳房到下体及大腿交界处,每次撒娇或看恐怖片埋头在妈妈胸乳,我的脚跟、脚趾都会碰到妈妈凸起馒头样阴部,她的睡衣内裤大多是薄棉丝绸的,几乎那就是贴肉的感觉。
这种舒服使我自然不自然常把脚放在妈妈这个部位,只是当时不懂欣赏女人罢了。
每当此时妈妈用她的母性轻摸我的头:“宝宝,妈妈在这,没事的!”我会在妈妈身上乱抓摸一通,还故意装很害怕的样子:“宝宝怕怕,妈妈亲亲!”妈妈总会笑着亲吻我的脸和嘴,我调皮地吸住妈妈丰润的唇舌久久不放,妈妈假装挣扎地说:“宝宝快放开,妈妈喘不了气了!”有时候,我会翻身骑上她的肚子,她就挠我痒痒两人便在不宽的长沙发上左右翻滚。
我们在母子亲密无间的游戏中获得一般母子所没有的快乐和相依偎感。
事实上我到现在都很喜欢亲吻妈妈的唇,是因为她以前喂我吃饭会帮我先把饭菜用嘴吹凉点,在口里试试温度再喂我。
我耍脾气不吃饭时她说:“宝宝乖,吃多点饭才能快快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