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那碗汤。
午后的时光缓慢流过。
她换了身月白襦裙,里面只着单薄中衣,照旧没穿亵裤——这是他近来的规矩。
白日里她坐在窗边临帖,墨迹干了又写,写了又干。
直到暮色渐沉,窗外桃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她才听见正院门外隐约的脚步声与下人低低的迎接。
他回来了。
萧霆渊推门而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夜风凉意。
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眼冷峻,只有落在她身上时,才软下一分。
他扫过案上的红木食盒,脚步微顿,随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不高兴?”
沈晚卿摇头,声音轻:“没有。”他却不信。
指腹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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