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漂着几片薄薄的参片,热气袅袅。

        她知道柳侧妃在试探。

        自从那次假山被撞见后,柳氏表面上再没来过正院,却总在这种细微处落子——送安神的、送清心的、送“最适合王爷”的。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你不过是被圣旨赐婚进来的正妃,真正懂他、能贴着他心的,或许另有其人。

        她合上盒盖,声音淡淡:“知道了。替我回一句,汤药我收下了。侧妃有心了。”

        墨竹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福身退下。

        沈晚卿靠回软榻,闭上眼睛。

        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温热却沉甸甸的石头。

        她想起假山见过的柳侧妃,那双眼睛里的复杂,嫉妒、羞耻、还有一丝压抑的欲望。

        可萧霆渊从来只把她放在正院,只把她做到哭、做到喷、做到前后都被打开,事后却抱得极紧,低声说“晚卿的身体,从今晚起前面后面都是为夫的”。

        这些话足够让她安心,却也让她在这种试探面前,心底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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