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习听了这话后,悲伤的表情越发浓重起来。他从怀中拿出那颗珠子,眼中的哀鸣快要踊跃出来。
不过一会儿,他收敛那副脆弱的模样,眼神犀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恨不得将他们两个剥皮抽筋,自然日日关注吴喜吴三华叔侄。”
“他如今应该在城中的销金窟喝酒抱美人,我带你去。”
于是,阿芎连自己的房间还没回,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就跟着董习去了城中的舞厅。车上还是下午的四个人,老实巴交的司机、副驾驶转珠子的董习,后座的管家和她。
管家还没上车便一脸担忧地瞧着阿芎胳膊上的白色纱布,叮嘱说道:“小姐,一会儿你就不要冒险了,我找人将吴三华从房间里拉出来,保证悄无声息的。”
江海懒省事,直接在贯意里将这句话翻译给了阿芎,随后吐槽道:“管家也太小看你了吧……不对,也太小看我了!”
“我堂堂……”
阿芎忽视了江海的话,开口拒绝管家道:“不用,我自己来。”
江海的话不仅被打断,他还得把阿芎的话转述给管家,说完后两只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管家纠结地欲言又止,只能坐了回去连叹好几口气。副驾驶的董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管家,转了两下珠子笑着说道:“怕什么?我死也不会让小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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