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行中有一家在上头有人,最终董习还是撑不住石料厂天大的窟窿,欠了一屁股债。贺先生见他悲怜,便招进了府中。虽是佣人之名,却时常跟着贺先生出入。”
阿芎听了江海的转述后,抓住重点郑重地问道:“上头有人?是不是间接与谷本有关系?”
管家等江海翻译后,先是一愣,随后惊讶地说道:“小姐您怎么知道?”
“那家石料厂的主理人叫吴三华,两年因为偷工减料的问题被人举报,后来渐渐的就没有人去他家买石料了。去年警察署队长吴喜不知怎么攀上了占区里的三把手谷本先生,一个月之内连升几级坐上了警察署副署长的位置。”
“吴喜是吴三华的舅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前石料厂作假的事也被按了下来,石料厂的同行皆被吴喜带着警察署的人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搞破产了。”
“董习之前也一直认定他朋友的死与吴喜和吴三华脱不了干系,奈何他朋友死于冤灵之手,又没有任何证据将两者联系起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长串的话难为江海没有漏掉点什么重要的信息点,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阿芎听完后站在原地没有说什么,直到董习将竹筐里的最后一叠纸扔进火里,她才慢慢地踱步上前。
阿芎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问道:“你想报仇吗?告诉我吴三华在哪?”
听了江海的转述,刚抹掉一把泪的董习怔了一下。一旁的管家提着灯快步上前解释道:“小姐还不知道吴三华,就已经猜出了他和谷本有关。”
“你之前不是猜测吴喜和吴三华就是杀害你朋友的幕后凶手吗?不妨这次听听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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