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索夫慢条斯理地深吸一口烟气,缓缓吐出,才说:“哦,注意了,男士烟很凶。”西蒙娜看见,他在笑。
迎着她异样的目光,杰尼索夫只道:“没什么,想起自己第一次抽烟的时候了。”
“先前随信送您的礼物有收到吗?”等西蒙娜好容易从那一口中缓过来,杰尼索夫才继续与她聊天。
“有,看起来做工非常考究,也用了不少贵重料子,是好东西。试着戴了几回,实在不合适,拿去送给了出生入死过的好友。”
“可惜,第一次送人东西呢。”
“有什么寓意吗?”
“当时是取时间紧迫的意思,现在只是块普通的表罢了。萨米开放南部泽地的商道,乌萨斯协助收复北部要塞之外的土地——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交集。”杰尼索夫远眺无尽冰原的方向,白茫茫一片不见边际。
“前提是萨米依旧允许。”西蒙娜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慌,有种几乎被忘记的紧张感悄然苏醒,夹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哈……上次我们像这样聊天的时候,记得您还是部落的黜人,我还是司令副官。真快啊。”
“是啊,我还想这仗打完就去拜访一下伊万诺夫先生,有些在意的事情。”西蒙娜用力眯了眯仅剩的右眼,一片雪花穿过长而厚的刘海在眼睑上轻啄即离,不知去向。
“去哪里找呢,安德烈·卢基扬年科将军的宅邸吗?他已经不住在那里了。就在上个月,将军他变卖了那座宅邸,为了给因‘女巫’而失去亲人的受害者家属凑抚恤金。当然,光靠卖掉那座宅邸是远远不够的,剩下的部分,罗德岛已经支付,并且愿意为这些家属提供基本的医疗保障服务。但我的心里始终放下不,安德烈·卢基扬年科将军——现在他不再有任何头衔了,但我一直改不过来——他在是我的长官之前,更是我的长辈。所以明知‘女巫’只是整件事情的小小插曲,还是会埋怨。”杰尼索夫说到这里,西蒙娜终于明白先前那股心慌由何而来,不论是什么样的方法,乌萨斯方面——至少是伊万诺夫和杰尼索夫已经知晓了她曾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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