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的萨米北方边境。
乌云,冬雷,忙碌而井然有序的前线。
萨米战士与乌萨斯士兵的驻扎地之间只相隔百余米,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画面。
面对强大的威胁,团结就是人类的本能。
“有烟吗?”在邻近两军营区的一棵老树下,两军领袖暂且抛开身份,而是以个人名义聊着天。
西蒙娜向杰尼索夫要一支烟,轻描淡写,仿佛理所当然。
杰尼索夫用缠着绷带的手掌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来,抽出两支。一支给她,一支自己叼上,还不忘问:“怎么沾上的?”
“有样学样,您刚才不也用血手印签下了盟约?”西蒙娜也将烟叼上,挑眉看向杰尼索夫。
“有样学样,您也在按完手印之后包扎了。”杰尼索夫把打火机凑上前去,以手挡风,西蒙娜向他靠近。
打火机扣动声,绷带粗糙的触感,转瞬即逝的明黄,凑在一起又分开,一点火星几道烟雾便在寒风中摇曳。
“咳咳咳……”西蒙娜咳嗽不止,显然没有料到杰尼索夫抽的烟劲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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