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喜欢,她确实难以做到——萧戚说的没错,感情是另一回事。
就像林松潜渴望她一样,她也控制不住地好奇而期待林松潜正逐渐张开的男性身体,享受他热烈而缠绵的亲吻,还有,旁若无人的无度偏爱——将她的虚荣喂养得无限膨胀,以至于开始挤压不甘被人掌控的骄傲。
她的精神世界快要失衡,站在人生的分界线上摇摇欲坠。
陆泉睁开眼,眼睛下面的一小块皮肤在发烫,是林松潜的鼻息叠加到她脸上,快要凝出湿气。
嘴唇黏住又分离,发出气音。
她注视着林松潜沉迷而颤动的睫毛,手指顺着他的肩颈往后摩挲,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是他后颈上新修的发茬。
“哼唔。”林松潜忍不住漏出一声鼻音,抵住陆泉的额头稍稍退开,嗓音因欲望而低哑,“痒。”
陆泉继续摸到前面的喉结,又向上摸他光洁的下巴,忽然开口:“真不希望你长胡子。”
这话前后不搭,林松潜却眨了眨雾气未散的眼笑了,如同一只俊俏白鹿终于被抚摸舒服了,摆动下巴反蹭她的手心,玩够了,还爱娇地凑过去吮含她的嘴唇,“安律师他们会定期去做脱毛,我以后也可以去做。”
“嗯,一定要。”陆泉静静歪在靠背上看他,不抗拒也不迎合。
全神贯注的神情让林松潜快乐低笑,修长的手指圈住她搭在肩头的手腕,悠悠下滑,皮肤摩擦发出沙沙声,银质袖扣和长裙的银色缎面在灯光下同频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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