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人长久相伴,会自然磨合出放下争吵的默契。
如同长河中,时不时掀起的浪头一打而过,然后携着泥沙继续流淌。
铁玫瑰的时间更加独立,异常漫长而凝滞,几乎没人能推动。
陆泉也不能,她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地方、这个人,从来不是她一个人能反抗得了的。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部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陆泉被放坐在床头,揽着林松潜的肩,和他缠吻,唇舌搅动的水声在脑海中清晰回响,全世界静得好像只剩下她和林松潜。
和林松潜的初吻是怎么发生的,陆泉已经忘了大半。
多是出于青春期懵懂的激情,荷尔蒙觉醒,再加上一点隐秘叛逆的辛辣佐料,便开始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身体探索游戏。
第一次把舌尖小心探进对方嘴巴,或者被探进来,都需要一些忍耐才不会被陌生口腔的热度吓到。
自己舔舐上颚带来的痒意,抵不过对方施加的百分之一,比用羽毛扫过鼻子还让人难受。
如果再不注意划过对方的尖牙,舌下毫无防备的软肉立即疼得一跳。
和、电影里激烈得让人着迷忘我的描绘不同——亲吻,意外是件需要努力忍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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