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堆满了这些因拥挤而显得污僈的蜡质,她只好用纸棉再用力擦掉,却更加鲜艳了。

        烦躁,烦躁到心脏开始发痒。

        这时,她听见了门被推开的轻微响动,接着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

        林棉走了出去,房间另一端的人回头,明显看到了她脸上的狼狈,却没有指出,只将几大袋东西放在餐桌上,脱下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整理。

        说点什么,随便什么。只要是说。

        或者直接去抱住他。把她的头颅紧紧地压进他的胸膛里。他会懂得。她离开太久了,周遭的光都新得令她害怕,只有他是旧的。

        然而到最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缩起脚趾头,让自己显得小一点。

        他一层层地归置东西,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有的放冰箱,有的放储物格,从左到右,从下到上。

        做完这些,他又继续折叠那些购物袋,连带边缘都按压得平整妥帖。

        “如果这些不够,”对面的人仿佛是特意要说这句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却落在一个空的点上,“可以在手机上买点,附近外卖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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