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永远滞留在了少女和熟女之间,是一只一半红透一半发烂的苹果。

        其他二十四岁的女孩子本应是什么样的,林棉心里清楚。

        她是美的,只是美也会零落成泥,走向衰颓;甚至越美,这一点点的衰颓就越发明显和刺眼,况且是她这样生育多次的女人。

        如果当初一切都按照正常轨迹运行,她会比她们生长得更动人。

        但人是没有办法做选择的。她现在明白了,命运是逃不开的大地,走到哪儿都在命运之中。

        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曾经是个很笃定的人,笃定地有些发涨,像满盈的奶油泡沫。

        笃定地被爱,笃定地追寻爱,把一切牢牢握在手里,想要的都会去做。

        真是不可思议,她这样轻佻愚蠢过。

        盥洗室的架子上,摆着几支口红。

        她挑了支,慢慢抹,第十次,二十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