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重新翻回仰卧。

        最后的阶段,他要面对着她。

        他需要看见她在这件事里的样子,需要看见她眉头的拧紧和舒展,需要看见睫毛下那双还闭着的眼睛,需要看见她嘴唇微张时那个细小的颤抖,这是他从第一次就确认了的事,这个视角给他的那种感受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传教士位,他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重新进去,这次节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不是仓皇的那种,是那种积累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决定放开节制的速度,有力,连贯,每次深入都推到底,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的那一下都发出了一声钝重的闷响,穴肉在这个力度里拼命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把他推出去,但又在每次退出的时候把他往里拉,矛盾的,热烈的,他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住,没有出声。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拧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嘴唇开合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交叠的细碎呻吟,“唔……唔……嗯……唔……”她的背脊在这个节奏里微微弓起来,像是身体在某种本能的驱动下配合着那个节律,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手臂肌肉有轻微的颤抖。

        他的腰在最后几下里绷到了极限。

        睾丸每次撞到花唇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穴口的湿液已经从床单上溢到了他的腹部下沿,粘腻,热,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和她私处那个更底层的、酸甜的气味,两种气息在这个密封的次卧里叠在一起,浓,无处散去。

        他全根没入到底,抵住了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来,把那个力道顶住,维持在那个极致的深度上,然后爆发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冲击力很强,直接顶向宫颈口,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热,浓,他的腰腹在射精的过程里痉挛性地绷紧了几下,又松开,又绷紧,整个过程他都没有退出来,让每一股都射在那个最深处,让那里的温度和压力在精液注入的瞬间都达到他能给予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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