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不是尖叫,是那种在昏睡中被深层刺激逼出来的细碎的、断续的低吟,“唔……嗯……唔……”每一个音节都模糊,含混,像是梦里说话,说不清,但很真实,是胸腔震动出来的,不是表演。

        云海低下头,把视线落在两人结合的位置,花唇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侧外翻,嫩红,肿起来了一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穴壁黏着他,每次送进去的时候花唇往里卷进去又展开,啪的一声闷响,肉贴着肉,睾丸在这个体位里随着每次深入而撞到她后面,不重,但每一下都很具体。

        他的呼吸变了,深,沉,肩膀上的肌肉因为撑住她双腿的重量而绷着,腰腹的力在每次抽送里周期性地收紧然后释放。

        二十分钟过去,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了体位。

        他把白晓希翻过来,俯卧,让她的脸朝下埋进枕头里,她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唔”,眉头深深地拧住了,维持了将近五秒,然后缓缓地、费力地舒展开,头发散在枕头上,凌乱。

        后入的体位,他把她的髋部往上抬了一点,用膝盖把她双腿分开,然后重新找到入口,在那个半抬起的姿势里再次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他能感受到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弯曲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因为他本身就有一个上翘的弧度,在这个体位里,龟头顶到的是穴壁的前侧,那个位置在女性的解剖结构里是更敏感的,他把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点,不急,但比刚才的极慢快了一个层次。

        白晓希昏睡中的呻吟在这个体位改变之后明显地更密了,“唔……唔……嗯……唔……”连续的,每一次他推进去都对应着一个细小的音节从她喉咙里被挤出来,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手背的青筋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凸起,但她没有醒,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这个体位里又用了将近十五分钟。

        睾丸在每次深入时撞到她的两片花唇,发出沉闷的、连续的声响,穴口的湿液在这段时间里积累得越来越多,从花径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痕,花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已经有了轻微的红肿,肿胀的花唇每次夹住他抽出来的那段时候,那种吸附感比开始的时候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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