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没有醒来,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显着变化,今天早上起来后虽然提到了“好像有什么碰到了”,但她自己已经将其归因为被子褶皱的触感,这个自我解释的方向正好落在了他预判的范围内。
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午三点他给白晓希做了手搓冰粉,红糖熬化浇上去再撒了花生碎和葡萄干,她捧着碗蹲在阳台上吃了个精光,然后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会儿楼下的景观湖,回头冲他喊。
“姐夫你出来看!湖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
“嗯,那片湖经常有白鹭来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那可是白鹭诶!活的!”
“我见过几十次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她鼓了鼓腮帮子,又转头去看白鹭了。
下午的光线透过阳台玻璃门打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后脑勺的碎发在风里轻轻飘着,侧脸的轮廓在逆光中勾出一条干净的线,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每一个转折都柔和得像还没完全凝固的瓷釉。
傍晚六点云海开始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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