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股几乎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干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后将内裤恢复原位,拉好薄被,退出房间,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克制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不是因为他不想做更多,而是因为第一次必须是试探性的,他需要确认药物的有效深度、确认她的睡眠反应阈值、确认整个流程的安全边际,这些数据只有第一次试水才能采集到。
数据结果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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