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襟的缝隙被缓缓扯大,原本被束缚在体内的燥热与外界的冷意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空感觉到胸腔内的那颗脏器正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仿佛要跳出这具不再受控的躯壳。

        胡桃的动作优雅而迟缓,她顺着空的衣襟下滑,指尖轻触过空的锁骨,带起一道细长的、近乎疼痛的凉意轨迹。

        她像是在进行一场最严谨的葬仪仪式,虔诚而又带着一丝掌控者的顽劣。

        “放轻松,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交给本堂主就好了。”

        她低声宣告着,第二枚纽扣也随之失守。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空只能听见自己那如同雷鸣般的心跳声,以及胡桃那近在咫尺、充满了诱导意图的呼吸。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原本挺括的外衣顺着空的双肩无力地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辛辣与苦涩的药雾,此刻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空赤裸的脊背。

        胡桃的双手并未就此撤离,反而顺着空紧绷的肩胛骨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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