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尖的触感细腻而干燥,在这潮湿的环境中如同一道干燥的火种,所过之处,空的每一寸毛孔都像是被针扎般急剧收缩,生理性的颗粒迅速布满了空结实的手臂。
“瞧这满身的陈旧气息……”她轻声感叹着,整个人贴近了空的后背。
那种并不算丰盈却柔韧的曲线,透过单薄的乾坤泰卦帽下的发丝,严丝合缝地抵住了空的脊柱。
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并非来自力量,而是来自某种对生命力绝对掌控的从容。
胡桃的脸侧贴在空滚烫的颈窝,那一截娇嫩的肌肤与空粗糙且布满汗液的皮肉摩擦,带起一阵粘稠而暧昧的轻响。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短促,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猫科动物般的急切。
“要是把你做成标本,一定会是这一百年来最完美的作品吧?”她半开玩笑地咬了一下空的耳垂,那极其微弱的痛感瞬间点燃了空大脑皮层下的原始本能。
空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不可抑制的收缩,浑身的血液像是汇聚成了沸腾的岩浆,在皮下疯狂地奔涌、叫嚣。
那种由于被极致观察而产生的羞耻感,与仪式带来的禁忌快意交织在一起,让空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深深抠入掌心的软肉之中。
“嘿嘿,这种眼神……没错,就是这种渴望被‘洗净’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