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低声哄道:“何夫人,来,帮我舔舔这家伙,它刚才在你后背上射得痛快,现在还想亲近亲近你。我加码,二十万两银子,全给你陆家用,保证让英雄大会办得风风光光。”
何沅君脸色煞白,杏眼猛地瞪圆,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侧垂的麻花辫甩到脸侧,白玉坠子轻撞耳畔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发出细碎声响。
她一手护住孕肚,声音压低却带着颤抖的怒意:“你这老东西,竟敢这么欺辱我?我们陆家会稀罕你那点脏银子?滚开!”她试图起身,腰封下的马面裙褶皱抖动,裙摆上的缠枝牡丹绣纹在烛光下晃荡,但张员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头,肥掌用力向下压,鸡巴趁势往前一顶,直接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龟头挤开饱满的豆沙色唇瓣,棒身粗鲁地推进去半截,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顶到舌根让她干呕。
何沅君眼睛睁得更大,墨黑瞳孔满是不可置信,她双手推拒他的大腿,喉间发出闷哼,想吐出那根入侵物,却被张员外死死按住后脑勺。
麻花辫被他粗手缠住,拉扯着固定位置,他的鸡巴开始在嘴里抽送,先是浅浅进出,龟头刮过上颚和舌面,带出丝丝口水拉丝。
棒身胀大,青筋脉络摩擦着唇内侧的嫩肉,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端庄脸庞被顶得变形,柳叶眉扭曲,杏眼泪光闪烁:“夫人,别咬,乖乖舔舔,舌头卷着我的龟头转圈,它可硬了,想让你这小嘴好好含着。陆家急着要银子要物资,我张某人在襄阳城里一跺脚,豪绅们都得听我的。你这么端庄,嘴巴却这么热,夹得我鸡巴直跳,舔干净了,二十万两马上到手。”
她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用鼻息急促,双手抓挠他的裤腿,指间的素银戒指刮出痕迹。
张员外不给她喘息,腰部前耸,鸡巴推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口,卵袋拍打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伸进短袄领口,隔着湿透的缎面揉捏奶子,掌心覆盖胀大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腻触感,拇指捻转乳尖挤出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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