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嘴里抽插节奏渐快,先是慢吞吞地拉出,让唇瓣裹紧棒身,然后猛地捅入,龟头撞击舌根,口水混着残精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湿了颈间的细银链项链。

        那颗小巧珍珠上挂着白浊液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夫人,你的舌头真软,卷着我的鸡巴头舔,吸得我卵袋都紧了。怀孕的嘴巴这么会含,平时陆展元没少让你伺候吧?别出声,厅里人多,让他们听到你被老子鸡巴塞嘴,多丢脸。”张员外低吼着,抽送越来越猛,鸡巴在小嘴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他故意转动腰肢,让龟头在口腔内壁刮蹭,冠沟卡住牙齿边缘拉扯。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揉奶的掌心大力挤压,乳汁从指缝喷溅,浸透短袄的银线莲纹绣边,湿痕扩散到腰封边缘。

        他的呼吸粗重,眼睛死盯着她挣扎的杏眼:“舔深点,舌尖顶我马眼,夫人你这端庄模样含鸡巴的样子,太他妈勾人了,我要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别浪费。”

        何沅君的喉咙被顶得发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口水滴在孕肚上,她想摇头甩开,却被他按得死死。

        鸡巴抽插上百下后,张员外腰部一挺,龟头胀大,死顶喉口,低吼着爆射。

        第一股热精直灌口腔,咸腥液体冲击舌根,第二股喷涌而出,溢满唇缝。

        她本能想吐出,喉间蠕动,却被张员外肥手掐住脖子,拇指压住喉管,逼她咽下:“吞了,夫人,全吞下去,我的精液热乎乎的,射进你孕妇的肚子里,养胎呢。别吐,咽干净了,银子加倍。”她被迫咕噜咽下大半,剩余的精液从唇角喷溅而出,飚射在月白短袄的前襟上,斑斑点点溅上交领的赤金盘金绣镶边,湿成一片黏腻。

        鸡巴终于拔出,龟头还抖着甩出最后几滴,溅上她的柳叶眉和齐刘海,腥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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