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由终于低吼射出,热精直灌子宫,拔出时拉丝滴落,华筝瘫软喘息,身子污秽不堪。

        华筝瘫软在毛毯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杏眼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鹅蛋脸上的桃粉晕已褪去大半,只剩苍白与疲惫。

        她的湖蓝抹胸歪斜着,乳峰上布满红痕,裙摆堆在腰间,月白长裙的湖蓝裙门彻底湿透,混着血丝和白浊向下淌,赤金绣的牡丹纹样斑驳不堪。

        子宫内热烫的精液仿佛还在翻涌,让她下腹隐隐作痛,她喘息着低喃:“结束了……贵由,够了,放过我吧。”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意,乌黑高髻散乱几缕,凤冠的珍珠流苏黏在额角。

        贵由却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鸡巴软软垂下,还拉着丝丝残液滴在她的小腹上。

        他瞥了眼角落里被绑的忽必烈,那小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呜呜低吼着扭动身子。

        贵由咧嘴一笑,伸手抓住华筝的胳膊,将她拖起来,按跪在地上。

        华筝膝盖一软,双手撑地想稳住身形,但腰肢无力,裙摆拖曳间带起地上的污秽,她抬起头,杏眼恳求地望着贵由:“贵由,别再继续了,我真的受不住了……我的身子已经这样了,你饶了我吧。”她的唇瓣微微颤抖,豆沙红的唇色被咬得发白,颈间的绿松石项链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斑,珠子间白浊干涸成块。

        贵由蹲下身,大手按住她的湖蓝腰封,那宽幅布料被他掌心勒紧,赤金镂空扣饰下的红绸流苏被挤压得晃荡。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酒气混着汗臭扑面:“饶你?姑姑,你这身子才刚热起来,我鸡巴还痒着呢。你的腰这么细,封得严严实实,像个没开过的宝盒,我先不碰你的逼,让你歇歇腿,我玩玩你的肚子。”华筝脸色煞白,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贵由的膝盖顶住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不要……那里不行,贵由,我求你,别碰我的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掌推他的胸膛,指间的素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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