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由玩得起劲,手指还伸到她胸前,继续捏那露出的奶子,乳尖被捻得红肿:“看,你的奶头又硬了,含鸡巴含得浪起来了。子宫等着我的种子,吞深点,让精液直灌你的嗓子。”

        抽插持续了许久,贵由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嘴里胀大,他低吼着按紧华筝的头,最后猛顶几下,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嘴里和脸上,白浊顺着下巴淌下,沾上耳坠的金链和颈间的绿松石项链,凤冠的珍珠流苏也被溅上几滴。

        华筝咳嗽着吐出,脸上满是黏腻,她跪在地上喘息,裙摆的污秽还在扩散:“贵由……你会遭报应的!”贵由拔出鸡巴,甩了甩残液在她高髻上,满意地拍拍她的脸:“报应?姑姑,你这身子我玩不够,明天继续操你的逼,让你怀上我的种。忽必烈,你就看着吧,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骚货。”

        帐篷内回荡着忽必烈的闷吼和阿里不哥的挣扎声,贵由的亲信将他们拖到角落,贵由则拉起华筝的胳膊,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手掌又开始在她的腰封上游走,那赤金奔马纹样的扣饰被他手指拨弄得叮当作响:“姑姑,别哭了,你的眼妆淡雅,眼尾上挑,现在泪痕一抹,更像草原上的野花。来,脱了你的褙子,我要好好看看这第一美人的身子。”华筝无力推拒,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颤栗,杏眼低垂,长睫遮住瞳孔:“放过我吧,贵由,我们是一家人……”但贵由已经扯开她的交领褙子,月白织金缎面滑落肩头,露出湖蓝抹胸的残余,那白狐毛领被拽散,蓬松毛絮飘落地上。

        他将华筝按坐在毛毯上,双腿分开跪在她两侧,鸡巴又一次硬起,顶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弄脏的裙子摩擦:“一家人?那就更该亲热。你的腿细长,白得像羊脂玉,我蹭蹭腿缝,先热热身。”华筝试图合腿,但他的膝盖顶开,她只能喘息着抓他的胳膊:“别再碰我……够了!”贵由的手顺着裙门向上探,湖蓝布料被撩起,露出白皙小腿,他掌心贴上腿肉,缓缓向上抚摸,到达腿根时,指尖勾住内里的亵裤边缘,轻扯拉开:“姑姑,你的亵裤湿了,是刚才的精液还是你自己的水?处女的逼肯定粉嫩,我先摸摸外边,让它痒起来。”

        手指动作细腻,先在阴唇外沿刮拭,那粉嫩唇瓣闭合紧致,未经人事的敏感让她身子一颤:“贵由,手拿开……我求你!”但贵由眼中欲火更盛,他用指肚按压阴蒂位置,缓慢转圈揉弄,唇瓣渐渐湿润:“小豆子硬了,姑姑,你的身体在流水,处女逼夹着我的指头不肯放。里面热乎乎的,子宫口肯定在叫唤我的鸡巴。”他浅浅按入一指,只进指尖搅动内壁嫩肉,感受到处女膜的薄韧,抽送节奏慢而稳,带出丝丝蜜汁溅上裙摆的牡丹绣:“水出来了,你的裙子更脏了,金线绣纹亮晶晶的,像在发浪。”

        华筝腰肢弓起,鹅蛋脸上的桃粉晕蔓延到脖颈,她咬唇忍耐:“痛……别进去!”贵由抽出手指,沾满蜜汁抹上她的手镯,那赤金镂空奔马纹被污秽,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鸡巴上:“握紧,姑姑,用手撸我的鸡巴。你的手镯凉丝丝的,撸着更爽。”华筝摇头抗拒,但他的力气太大,她的手被迫包裹住热烫的肉棒,前后套弄,龟头在掌心跳动:“就这样,撸快点,让它射你手上,润滑你的手镯。”套弄数十下,贵由喘息加重,又一次射出,精液喷上她的手腕,顺着手镯淌下,绿松石碎钻被白浊覆盖。

        不满足于此,贵由将她推倒在毛毯上,裙摆完全掀开,湖蓝下裳堆在腰间,他跪在她腿间,鸡巴对准穴口,先用龟头在唇瓣外蹭动数百下,颗粒般的青筋摩擦阴蒂:“姑姑,你的逼唇肿了,蹭着滑腻腻的,现在我浅顶,破你的处。”他腰身微挺,龟头挤开唇瓣,只进一寸,顶到处女膜,缓慢转圈扩张,然后加力推进,膜破的刺痛传来,鲜血丝丝渗出裹上鸡巴:“破了,你的处子血流,裹着我的鸡巴红亮,子宫远着,先浅抽玩入口。”

        华筝尖叫,身子弓起,杏眼泪光闪烁:“啊!贵由,痛死我了……拔出去!”贵由不理,鸡巴浅抽浅送,每下只进半寸,刮内壁嫩肉,带出血丝和蜜汁溅上毛毯:“逼夹鸡巴死紧,血水混着滑,处女洞被我捅,爽不爽?你的腰封沾血了,红绸流苏湿透。”节奏渐深,他双手抱住她的腰,那湖蓝腰封被勒紧,纤细腰肢被捏青,鸡巴推进全根,数百下抽送,先慢顶花心,龟头碾压内壁敏感点;然后加速捅刺,低喃淫语:“骚逼裹鸡巴,子宫口被顶开,处女血灌满,烂你的美人洞!奶子甩着,凤冠晃荡,像个求操的婊子。”

        华筝高潮初临,穴内收缩喷汁,裹紧鸡巴,她喘息咒骂:“贵由……畜生,别再动了!”但贵由越战越勇,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跪,裙后堆起,从后进入,鸡巴直捣深处,手掌拍打臀肉:“屁股翘,操着更深,子宫灌精,生我的孩子!”抽送如狂风暴雨,帐篷内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忽必烈在旁目眦欲裂,却只能呜呜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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