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拉松腰封,那宽幅织金的祥云瑞兽纹样松散开来,红宝石扣歪斜,玛瑙流苏垂落雪臀,层层红纱裙摆半褪半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污秽的下身,那神女装本该雍容华贵,现在却显得淫荡无比,透骨纱料被汗水和汁液浸透,贴在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如一层半透明的亵衣。

        他喘着粗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金琴凝韵阮琴,那赤金琴身沉甸甸,琴首的缠枝牡丹纹在烛光下泛冷光,琴杆细金链串着的珍珠金铃叮当作响。

        他将琴身顶部,那镂空雕花的琴头对准穆念慈的粉嫩肉缝,龟头般的圆润部分抵上花瓣,缓缓挤入。

        张大侉子自己的鸡巴再度硬挺,对准她的后庭,一挺而入,同时侵入前后。

        穆念慈惊醒几分,她扬头低喊:“你……你干什么?别……那个东西进不去……求你,不要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樱唇大张,红胭脂晕染处颤动,丹凤眼圆睁,眼窝红棕眼影中闪着恐惧。

        张大侉子不理,他用力一推,金琴琴头顶开肉缝,挤入甬道,那冰冷的金质摩擦内壁,碾压子宫口,穆念慈痛楚中混着胀满,她仰头长叫,舌头吐出唇外,高环髻的残余青丝乱舞,那耳坠的红玛瑙珠子晃荡不止,鹅蛋脸扭曲成媚态。

        他边抽动鸡巴在后庭,边缓慢推进金琴,琴身挂过子宫内壁的嫩肉,带出白浊和蜜汁的混合,发出奇异的摩擦声。

        “神女,你这小逼不亏是吃了仙丹的,子宫弹性真好,老子用金琴捅进去,也没见血,只流骚水!换别人,早他妈破了,你这高贵的子宫,准是天生挨操的!”他的声音带着狂笑,独眼盯着那淫靡的连接,金琴的累丝工艺莲纹刮过内壁,让穆念慈的娇躯剧颤,她仰天长叫:“啊……疼……拔出去……嗯……”舌尖在外卷动,高贵的形象彻底崩毁,那弯月眉蹙紧,鼻尖圆润处汗珠飞溅。

        他更用力抽弄金琴,先推进至子宫深处,琴头顶住嫩壁转动,又缓缓拔出,挂过褶皱带出汁液喷溅,同时鸡巴在后庭猛顶,囊袋拍打雪臀,啪啪水声不绝。

        穆念慈的雪白乳峰晃荡,乳尖划出弧线,那松散的腰封流苏缠上金琴杆,叮当作响,她低叫不止:“别……太深了……啊……会坏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神纹红光闪烁,经脉热流让她下身不由收缩,蜜汁如泉涌,润滑着金琴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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