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褐色的药丸,一口吞下,那大力丸入口即化,热流直冲下身,他的鸡巴迅速硬挺起来,青筋暴起,比先前更粗长。
他低吼一声,不再温柔,龟头对准她雪臀间的后庭菊蕾,没有任何征兆地用力一挺,粗硬肉棒挤开紧窄的褶皱,直捅入那未经人事的肠道深处。
穆念慈顿时痛楚攻心,她扬天大张樱唇,试图发出尖叫,可先前破处和高潮的连续让她喉中如梗,只发出闷哼的低吟,那鹅蛋脸煞白,弯月眉紧蹙成一团,丹凤眼圆睁,眼尾泪水狂涌,长睫毛上挂满晶莹。
她雪白娇躯弓起,本能前倾想逃,可他大手扣住她的纤腰,腰封的红宝石扣被手指嵌入,祥云纹样变形,那层层红纱裙摆被压在身下,绣花鞋尖死死抠紧红毯。
张大侉子喘息着全根没入,后庭的紧致包裹让他独眼发红,他低吼道:“神女,你这后屁眼真紧,老子一捅进去,就夹得鸡巴发麻!高贵的女人,前面子宫被射满,后面也得尝尝老子的厉害!”他的抽插从缓慢开始,先是浅浅进出一寸,龟头碾压肠壁的褶皱,感受那干涩的摩擦渐渐转为湿滑,穆念慈的闷哼渐转低喘,那痛楚中混着奇异的胀满感,神纹的热意竟让她后庭分泌出丝丝润滑。
他大手从腰封滑到她的雪臀,掰开臀瓣,让杨过看清那粗长鸡巴进出的模样,粉嫩菊蕾被撑成圆形,肠道内壁翻卷而出,发出咕叽的闷响。
穆念慈的乌发高环髻彻底散落,青丝披散在雪白背上,那赤金步摇掉落一旁,珍珠流苏滚到红毯上,她低头喘息,樱唇翕动着吐出热气,红胭脂晕染处泛起白痕。
张大侉子渐深,每一下都顶到肠道弯曲处,囊袋拍打她的雪臀,发出啪啪声,他喘道:“爽吧,神女?老子鸡巴操进你后庭,顶得你直抖!杨过,你娘前后都让老子开了,高贵的绯裳,下面全是洞!”穆念慈的娇躯摇晃不止,她试图爬前,可他拉回,鸡巴更深侵入,那华贵的颈间项链晃荡,鸽血红宝石主链的流苏碰上雪白乳峰,叮当作响。
抽插数百下后,他低吼着第一发射入后庭,浓精灌满肠道,热流烫得她低吟一声,雪臀颤动,白浊从菊蕾边缘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流到前面的肉缝,混合成一片淫靡。
他不停歇,继续抽动,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喷射,每一下都深顶肠壁,让她后庭满溢,白浊如灌肠般涌动,穆念慈的丹凤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迷离中带着彻底的崩溃,那雍容的妆容完全花了,眼影泪痕交织,唇峰湿润张开,高贵饰品散落间,反衬出她如堕落的华贵玩物。
张大侉子抽出鸡巴,后庭菊蕾微微张开,白浊汩汩流出,他还不满足,独眼扫过她那华贵的绯裳,双手粗鲁地撕扯抹胸上襦的边缘,将牡丹花绣完全扯开,雪白乳峰彻底暴露,乳尖在空气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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