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含笑,执扇拱手道:“砚舟贤弟逢凶化吉,真真是天不绝善人。方才见那谷中险象环生,愚兄几欲投石问路,幸而贤弟安然无恙。”
顾砚舟咳嗽两声,勉强笑道:“能得羡书师兄挂念,砚舟真是……”。
“嗳,”孟羡书以扇掩唇轻笑,扇骨上镌刻的兰草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何须见外?倒是砚舟贤弟这番际遇,祸兮福所倚。”
玉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腰间环佩叮咚作响:“舟弟弟!”她眼眶微红,却笑得明媚:“可算见着你平安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皱了皱琼鼻,凑近顾砚舟嗅了嗅:“咦?你身上怎的有股怪味……”
顾砚舟喉头一紧,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三丈外疏月指尖剑气突然紊乱,削断了崖边一株野花。
“谷中瘴气未散。”疏月声音清冷如霜:“沾染些异味有何稀奇?”
玉儿乖巧点头,发间珠钗轻晃:“原是如此。”她忽又展颜,梨涡浅浅:“不过能活着回来就好!你都不知道,方才那月虎差点……”
“咳!”孟羡书轻咳打断,转而对顾砚舟温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砚舟贤弟此番……”
“那幻灵莲……”玉儿突然插话,又急忙掩口,忐忑地望向疏月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