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不曾见她这么愿意亲近自己。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忽然就成了她的玩物。
她开心了,就说各种好听的话哄他高兴,哥哥哥哥的叫;她不开心,就想方设法与他作对,看着他对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她心里才舒坦。
就像给他的皮肤上切开一道,等到过些日子结疤了痊愈了,痒得受不了,再一点点撕开,窥探里头新生出来的粉色皮肤,偷偷的乐。
湾湾回忆着昨晚,清臣以为她熟睡,在她脸上偷亲。
心里头暗下决心,她一定要让他光明正大跟自己亲。
不光要亲,还要做酱酱靓靓的事。
放学后,好友邀湾湾一起去看男生们打篮球,湾湾对那些男生没有任何兴致,看着他们在球场奔驰,满身都是臭汗,嘴里头还不干不净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她只想早点回家。
吃完晚饭后,清臣照例辅导她学习。
湾湾心不在焉。
清臣打着手语:【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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