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有不甘。
过了会儿,清臣敲了敲门催促。
湾湾不耐烦道:“马上!”
每天早上,他都骑自行车把妹妹送到校门口,然后再骑到自己的学校。
湾湾从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腰,春天里,他只穿了一件校服和薄外套,她的小手并不安分,隔着衣服偷偷地摸,湾湾心中一边感叹,一边轻轻用指尖隔着校服棉麻布料勾勒着腹肌的形状,惹得他又酥又痒,小腹一阵收缩。
他脑中忽地又冒出今早撞见的肥软——此时此刻正抵在他后背,压成两个扁柿子,火热火热的,令他如芒在背。
清臣忍不住,用力抓住她的乱动的小手,停下车子,回头警告她:【不要闹了。】
“哼!真小气,摸都不给摸。”湾湾假装生气,脑袋靠在他背上,手指戳他的脊梁骨:“你人都是我的,知不知道?爸妈就把你赘给我了!”
清臣听着她说着这些荤话,耳根又红了。
湾湾看见了,咯咯地笑,伸手去搓他的耳垂,结果红得更深了:“哥哥,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真可爱。”
徐清臣像个被她捏在手里的娃娃,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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