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膏,沿着她的手腕、双手,再一路检查到双腿,把每一道伤口仔细涂抹。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痛从心底涌出,化作无声的叹息,隐在胸腔深处。
药涂好后,他将被子盖到她下巴以下,严实到像是一道保护屏障。
过了十多分钟,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顾卿礼起身走到门前,轻轻推开。
站在外面的人是韩尔。
韩尔看到顾卿礼走出来,连忙喊了声:“少主。”
余光瞥向房间里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他将所有想说的话识相地吞了回去,跟着顾卿礼走到别墅外,才低声开口。
“少主,秦耀辉已经被关在牢房。昨晚的事在暗街闹得不小,他被我们抓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金桑耳里。”
“金桑?”
顾卿礼停下脚步,手指夹着一根烟,烟火微微闪动,他冷冷问道:“断只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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