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笑得灿烂,眼里盛满光亮,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雀鸟,总是绕着他,任性又鲜活。
她的笑声总是清脆,像能把所有阴霾都击碎。
而如今,她静静躺着,仿佛一具没有重量的躯壳,连呼吸都脆弱得让人心惊。
他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扫了桌上药膏一眼,淡声道:“量体温的事交给我吧,你不必多跑一趟了。”
“是。”
女医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门缝中透进一缕晨光,房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男人与病榻上的女孩。
顾卿礼走到床边,想将顾倾鸢露在外的手收进棉被中,但一触到她纤细的手臂,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触感冷得不像活人,像是稍一用力,她就会从他指缝间崩散。
想起医生离开前提过她营养不良,他眉头不自觉蹙得更紧,目光深得几乎能吞噬光。
他缓缓掀开被子,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她手腕上那道颜色如血般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