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姐用她的方式帮我唤醒过一次,但那只是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反应。
大部分时候,它依然像一截枯萎的枝条,毫无生气。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她失望,害怕她觉得我不行,害怕她后悔选择了这样一个残破的男人。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学姐走出来。
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的旧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等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那我也睡不着,”她说,“我陪你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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