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我们学会了在最简陋的环境里找到一点点安慰——一张干净的床单,一块能遮光的窗帘,一个能锁上的门。
这些在以前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们仅有的安全感。
那天晚上,学姐下班回来,身上带着简单的肥皂清香味。
“我先洗个澡,”她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嗯。”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听到水声响起,然后是洗发水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月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短——从最初的分床而睡,到后来的同床共枕,再到她偶尔会在半夜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腰。
但我们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我的下体,在经历了那些创伤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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