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时候总是笑着说:“今天食堂剩了点菜,我带回来了。”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你先吃,”她总是这样说,“我吃过了。”

        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吃过。她把食堂的工作餐省下来带给我,自己只吃白水煮面。

        我发现这件事的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碗推到她面前。

        “一起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拿起筷子。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在昏黄的白炽灯下,分食一碗剩菜挂面。

        谁也没有说话。

        第三个星期,我终于能下地走动了。

        学姐扶着我在地下室里来回走动,从这头到那头,一共十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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