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妈妈整个人从车里出来了,身上裹着一件长款的米色羊绒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露出一截淡奶色的高领针织衫。

        头发没有卷,顺直地披散在肩头和大衣领子上面,刘海被冬风吹得贴在额角。

        脸上的妆很淡,只涂了层薄薄的粉底和一点豆沙色的唇膏,素净得很,但气色好得过分,皮肤白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润,眼底也没有什么黑眼圈的痕迹。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就翘起来了,笑得特别自然,那种自然让我更气。

        “哟,小彬,怎么这个点就起来了?”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大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穿这么少站门口干嘛呀,冷不冷?”

        我攥着手里的车钥匙,指节有点发白。

        七天。

        整整七天她都不回来,电话想接就接想挂就挂,昨晚干脆关机。

        现在回来了就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问我冷不冷?

        我看着她笑盈盈地走近,那股馨甜的香水味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就飘过来了,混在冬天清冷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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