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那种漫不经心的劲儿让我又恼又没辙。

        我爬起来开电脑,排位打了三把连跪,队友还特别菜,我在语音频道里把对面和己方挨个骂了一遍,骂完了也没觉得痛快多少。

        第八天早上我九点多就醒了,躺在妈妈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上的味道已经彻底散干净了,连最后一点残余都没有留下。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个多小时,越想越烦,越烦越想。

        昨晚电话关机到现在也没回拨过来,微信也没消息。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随手套了件灰色卫衣和运动裤,穿上球鞋,从玄关柜子里拿了车钥匙。

        虽然我没驾照,但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打个车过去。

        我拉开别墅的大门,冷风灌进来的同时,台阶下面那辆黑色奔驰正地停在车位上,阿勇绕到车尾去开后备箱。

        后座的门开了。

        一只穿着米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先踩到地面上,鞋跟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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