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皮靴的鞋跟高得骇人——从鞋底到鞋跟的最高点,目测至少有十九厘米。
鞋跟的前端有一个大约五厘米高的防水台,黑色的漆皮台面在走廊的壁灯下泛出一层镜面般的冷光。
防水台后面连接着一根大约十四厘米高的极细金属跟,银白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线,像一根被磨尖了的银色钉子,从鞋底的位置直直地刺向地面。
皮靴踩在走廊的深色地毯上,鞋跟陷进了绒毛的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金属共鸣的笃响。
那个声音和之前所有高跟鞋的哒哒声都不同——更沉,更重,更有压迫感,像是一把重锤落在了鼓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
同样的黑色长筒皮靴,同样的十九厘米鞋跟,同样的五厘米防水台,同样的银白色金属细跟。
两只皮靴交替踩在地毯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而有力的笃——笃——笃——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把监控画面放大到全屏。
皮靴的靴筒从脚踝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整个小腿和大半截大腿都被包裹在了黑色的皮革里面。
靴筒的面料是哑光的牛皮,不是之前那种漆皮的镜面光泽,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吸收光线的、带着细腻皮革纹理的哑光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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