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姨妈留的晚饭,回到客房,继续盯着监控。
六点半。
七点。
衣帽间的门开了。
走廊的监控画面里,那扇紧闭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在走廊的深色地毯上画出一个逐渐扩大的光楔。
然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只脚穿着一只黑色的长筒皮靴。
不是普通的高跟靴。
不是之前那种十公分细跟的日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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