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去洗澡了。

        也对,昨晚我可是结结实实地在她里面内射了三次,那么多浓稠的精华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再加上她自己喷的那么多水,下面肯定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想到昨晚她跨坐在我身上,一边疯狂扭动着极品水蛇腰,一边用那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喊我“老公”、“操死我”的画面,我刚刚苏醒的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胯下那根休息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竟然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年轻就是好啊,这恢复力,林建国那个老王八蛋要是知道,估计得气得从阳台上跳下去吧。”我自嘲地笑了笑,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走下床。

        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

        昨晚确实太疯狂了,简直是把这辈子攒的力气都用光了。

        我走到浴室门前,刚想伸手去拧门把手,进去和她洗个“鸳鸯浴”,顺便再重温一下昨晚的激情,却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水声中夹杂着的一丝异样。

        那是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呜……呜呜……我到底干了什么……天呐……”

        林雪梅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门传出来,虽然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我依然能听出那声音里蕴含的极度恐慌、悔恨和崩溃。

        这和昨晚那个在床上放浪形骸、欲求不满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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