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狼藉,简直就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一样。

        地上散落着被我撕成碎片的蕾丝内裤,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已经空了,而身下的床单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昨晚林雪梅潮吹时喷洒的透明淫液,还有第一次被破开深处时留下的一丝淡淡的红血丝,像是一幅抽象派的疯狂画作,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惊世骇俗的狂欢。

        “妈?”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昨晚的嘶吼和缺水而显得有些沙哑。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我。

        我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昨晚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她明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缩在我的怀里,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连睡着了都在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胸膛。

        怎么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

        拔屌无情这种事,一般不都是渣男干的吗?怎么轮到我头上了?

        就在我准备下床去找人的时候,主卧自带的浴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水流砸在瓷砖上,显得格外急促。

        我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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