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火热紧致,肉壁层层包裹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
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陈小雅咬住嘴唇,哭着娇吟:“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李泽……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只听你的……别告诉晓薇姐……求求你……”
李泽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湿润会阴上,储物间狭小,撞击声在墙壁间回荡,带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哭啊,继续哭……白天你不是跟林晓薇一起骂我穷逼吗?现在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爽不爽?说,你就是个白天装纯晚上卖骚的坏女人!”
“呜呜……爽……啊……我就是坏女人……白天欺负你是为了不被晓薇姐排挤……我错了……操烂我的骚穴吧……惩罚我……啊……要高潮了……求你射进来……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陈小雅双腿发软,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声音又哭又浪。
高潮来临时,她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痉挛着哭喊出声。
李泽低吼着,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
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陈小雅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腻滚烫,腥甜味混着尘土味充斥整个储物间。
陈小雅瘫在破桌子上,泪痕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声音软得像水:“李泽……我道歉……我以后白天好好演戏,晚上随便你玩……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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