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陈小雅的肩膀,让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先用嘴道歉。哭着说你错了,一边含一边说。”
陈小雅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被逼出来的隐秘兴奋。
她张开红润薄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银丝,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视觉上,那甜美马尾少女跪在废弃储物间,红唇包裹粗黑鸡巴,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触觉是舌尖灵活刮弄和喉咙紧缩吮吸;嗅觉是尘土霉味混着她头发洗发水香和穴口不断渗出的蜜汁骚味。
李泽按着她的高马尾,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对,就是这样……白天你不是踩我书包踩得最狠吗?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的贱货?”
“呜呜……是……我是贱货……李泽……我白天不该欺负你……求你……别让我哭得太惨……会被别人听见的……咕噜……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陈小雅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龟头上,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
李泽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身按在破桌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粗暴扯掉内裤。
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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