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干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潮。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射,比巴甫洛夫的狗还丢人。
狗听到铃声流口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淫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人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没有我在客厅他在房间”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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