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双手握着门把手的时候指节发白。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着,好像在克制什么。
大拇指的关节很宽,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手腕的骨节往外凸着,小臂的肌肉线条精瘦有力。
这双手会纹身,会缝毛绒钥匙扣,会给自己开可乐,但从来不碰她。
从来不碰她。
小时候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给他擦脸上的饭粒,被躲开。发烧那次他在迷糊中抓住她的手,第二天清醒过来就松开了。
十九年,他的手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
她想让那双手摸她的奶子。
想让那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揉上来,掌心的茧子磨着乳头,五指陷进乳肉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穴肉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