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红晕,眼眸低垂,像一只害羞的小麒麟,却又带着大姐姐般的体贴。

        那一刻,我的心被温暖包裹——师姐的温柔,像母亲留下的余温,让我从丧母的冰冷中稍稍缓过神来。

        紧接着是申鹤。

        她银白长发用红绳束成高马尾,紫眸平静却藏着深沉的情感,高挑冷艳的身材在黑白红汉服中显得英气逼人。

        她直球地走上前,点头道:“师父说你很重要。我会守护你。”她的声音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像一把利剑,却只为我而柔软。

        那一刻,师门的三位女性——姨母、温柔师姐、冷艳师姐——将我团团围住,她们的母性气息像山中云雾般将我包裹。

        我从撕心裂肺的悲痛中,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度。

        那一夜,我躺在洞府的软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丧母之痛仍在胸口翻涌,像永不停歇的风暴。

        可师门母性的包裹,又让我心生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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