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姨的鹤爪手指触碰我肩膀时的温度,甘雨师姐红脸递糕点时的害羞,申鹤师姐直球守护时的坚定……她们都那么像母亲,却又带着各自的独特魅力。
姨母……师姐们……为什么都这么像母亲,却让我既安心又心乱?
那心跳的悸动,是孝顺?是依恋?
还是……一丝说不清的、隐秘的渴望?
我翻了个身,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闲云姨身上那清冷的鹤香。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脑海中闪过——不,我立刻摇头驱散那念头。
她是姨母,是师父,是母亲的分身所托付的人。
我怎能有那样的念头?
愧疚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却又无法完全压下那初生的、心跳加速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闲云姨开始正式教我机关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