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发现甚至整条腿也不见了……不仅如此,就连躯干也消失了一部分,眼睛也不见了一颗。
秋那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问题我时至今日也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
气氛沉默。
我记得秋只是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酝酿着什么,之后突然咳嗽起来,像个病殃殃的小狗。
他用我无法形容地眼神看了我一会,之后突然问道:
“你,应该没事吧?”
那张嘴唇被撕裂开来,半张脸好似烂苹果般吓人的面庞,硬生生挤出一个艰难的笑脸来,装作平淡的关心我。
“嗯。”
我硬撑着说。
只是后来,当秋好不容易脱离危险,终于睡着了的时候,我却偷偷去厕所吐了个干净,然后蹲在医院的某个墙角哭哭戚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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